方冕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让钟煜稍微低下头，两指掰开他的眼皮，倾斜着水瓶清洗。
清凉的水浸没眼眶，和辣椒素一同冲出更加火辣的感觉，钟煜下意识挣扎，睫毛飞速眨动，水流全都从他眼睫上冲过来。
方冕凝眉，大力箍住钟煜的脸颊，与他强硬的动作不同，语气倒是温柔地很，方冕神色紧张，眉眼染上一丝心疼：“乖，先别动，嗯？”
钟煜抓紧他的手，委屈地撇嘴：“疼。”
“一会就不疼了。”方冕无奈，只能一边拨开他的眼皮冲水，一边小声地安慰着钟煜，大半瓶水冲完了，才放开他。
“能睁开眼吗？”方冕问道。
钟煜眯着眼睛，试着睁开，眼眶却酸得很，又流出几滴泪，“还是不行，还是疼。”
没办法，方冕把钟煜拉起来，“回屋子里，给你滴点眼药水，你先躺一会。”
钟煜乖巧的点了点头，听着方冕的脚步跟在他后面，只是才走出一步就被地上的铁盆绊住，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方冕回头无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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