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辛树忿忿地咬着饼干,那这几天什么闹掰,什么绝交,分明就是小情侣闹别扭了!
他拍了拍胸脯,回想了一下自己对方冕说的话,还好没吐槽钟煜什么,放下心来。
又为自己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却无人诉说,而抓耳挠腮。
快到村子里,路就不好走了,坑坑洼洼的,大巴车也跟着一颠一颠,方冕的身形晃了晃从钟煜的肩头滑下,又垂到另一侧。
方冕头上的帽子掉了,钟煜刚想弯腰去捡。
明亮的光芒打在眼皮上,方冕的眼皮颤了颤,睁开了眼,盯着前排的座椅看了半天,才逐渐恢复清醒。
发现自己的帽子掉了,弯腰捡了起来。
余光看到旁边的钟煜,坐姿十分诡异,方冕眼神一暗,看向窗外。
道路两边的树木稀疏,不像城市里几十公里,一个管辖区内都种着一样的品种,定期有人修剪。
这里的树木就多样许多,而且全是野蛮生长。
方冕来了点兴致,他许久没到过农村了,小时候家里的厂子才刚刚建起,全国各地东闯西走,拉原料找客户,父母常年不着家,找了个保姆看他。
一次方妈偶然回家,才发现那保姆完全不负责,自己在外面和人唠嗑,把方冕一个人落在家里,两三岁的小孩饿得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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