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小声反驳：“我才没有发疯呢…”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方冕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的人。
“我…”钟煜被问到，自己也说不清，他想要方冕和从前一样对他，住在一起，一起去学校，一起去旅游，心情不好连夜就能开车去海边喝酒。
钟煜的睫毛飞颤，掩饰着自己的情感，半晌他不解地开口：“方冕，我们回到以前那样不好吗？”
怕方冕不清楚自己的话，钟煜略带紧张得解释：“就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说，像朋友一样…”钟煜没说下去，惴惴不安地抬眸观察方冕的神色。
像以前一样，像朋友一样，方冕眸光微暗，眼底染上一抹自嘲，果然钟煜还是钟煜，无论是什么时候到钟煜都是如此。
自以为是，不考虑别人。
方冕看他，胸口的酸涩翻涌，握紧了拳，手背因为过度用力，突出泛白的骨节，“钟煜。”
方冕哑声说道：“你是想回到以前吗，你只不过贪图我对你的好，你只不过有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百般照顾的人罢了。”
“你扪心自问，你那些朋友有谁能像我这样对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是你真以为我是这样对其他人的？”
方冕轻笑，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我只这样对老婆，钟煜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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