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嘉德罗斯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年轻的爱人在冲他微笑,但似乎又不是对他。

        雷德看到了嘉德罗斯眼角的黑色星星贴纸,他好像在渐渐化开,这种金黄和黑色掺杂的颜色让他感到眩晕,身体里某处好像坏掉了,疼的厉害。漫长的耳鸣声响起,雷德眯起眼睛,视野变成了红色的乱码。他咬着后牙槽咽了口血,又迫不得已的弯下了腰,估计是部件又坏掉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这场记忆了。雨过天晴,相爱的人重归于好,刺耳的声音划烂了他的耳膜,是助听器雷德头上戴的耳机故障了吗?他躲在角落里痛的冷汗遍布全身。

        温暖的阳光照不到他。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的时间了。他狼狈地爬起来,疼痛稍懈,他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装潢朴素的房间,应该是标配的给参赛者提供暂时休息的地方了吧。

        休息区里不允许打架是这个世界的规定,所以这里还是很安全的。雷德稍稍放下心,接着心脏砰砰跳动的感觉让他注意到了这个房子里的两个主人公。

        回忆的播放并不会因为他的晕倒而停止,他们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最后的闲暇时光,从两人的闲聊中他听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其中罗德·烈的名字有点刺耳。

        连罗德·烈那样强劲的对手都死了,那场恶战到底惨烈到了什么程度?

        他看着嘉德罗斯裸露在外的伤,第一次没有摆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面皮。

        与记忆里的小嘉同志带来的共情让他越来越不方便,他听他们在商量如何结契相当于恋人们在好上一段时间下会结婚的概念,他们要正式在一起了,嘉德罗斯的思想告诉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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