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他们两个少年的相爱。
少年时代的嘉德罗斯的兴趣很广泛,当时除了老想找年级排名在他之下的格瑞打架他自个儿说是比试比试之外,他的眼睛常常停留在音乐之上。
一开始雷德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他们这一拨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和那样优秀的人有半分交集,但在某次的机缘巧合之下,这两条本不该相交的平行线改变了原有的轨迹。
少年修长白皙的双手流连在黑白分明的钢琴键上,一段段旋律时而舒缓时而紧凑,错落有序的从他宛若蝴蝶翻飞起舞间的指尖下流泻出来,晕开在不太大的专业教室里,也悄悄通过门缝钻进了雷德的耳朵里。
这是雷德第一次在非播放器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的听见钢琴的乐声怪不得人们这么喜爱钢琴,他如此叹道。那声音既不像卡林巴琴那样清脆也不像大提琴那样低沉,却重重震撼着他的胸膛,也无意之中擂动了他的心脏。雷德可以清醒地看到上午的阳光洒满了少年那头明亮而柔软的金发和他的钢琴上。那孩子嘴边若有若无的微笑和他专注的神情,被他恍若珍宝地收藏进名叫回忆的小盒子里,即使很多年过后也未曾褪色。
很难想象,被学生们传的神乎其神的“暴力正太”嘉德罗斯,他的双手出了握过那根冰冷的神通棍外,也会与钢琴这样的乐器倾声交谈。
雷德深知自己本不该把目光放到高一的一个毛头小子身上,还是太失策了。少年安安静静的端坐在黑色的钢琴前,仅凭着最原始的乐感和与生俱来的天赋在没有任何乐谱的帮助下即兴改编了数首难度超高的曲目,他是那样的吸引着雷德的眼球。这小孩,当初入学考试全项第一的名号当之无愧的该属于他,还真是后生可畏啊。那时候雷德心里默默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雷德又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待到嘉德罗斯没有了继续弹下去的意思后,敲响了门:“抱歉,同学,打扰了。
他推门进入的时候,嘉德罗斯已经披上了校服外套,一脸不爽地皱眉道:“我知道刚刚你在听,大渣渣。”
雷德愣了一下。
“怎么?明知道是打扰了却还坚持要进来?”他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这小男生的脾气本来就比较暴躁,为了不触他霉头,雷德不选择正面回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