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深......”被操死的恐惧感隐隐浮现。

        又是几百下抽插后,骚逼里一缩一缩的,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这次的快感格外延绵,里面的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能再榨出额外的酸痒感。

        穴肉化身成无数个章鱼足吸盘似的,附在肉棒上轻轻重重地吮吸,间或还有温热的液体一股脑浇打在棒身上。赵砚青被刺激得嘶口长气,抽插的动作缓了下来。

        “早想从后面干你了。”赵砚青把我脸上汗湿的头发抚到一边,“每次姐姐留给我一个背影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对你。”

        我内心荡漾不已,应了声,“那砚青操的舒服吗?”

        赵砚青笑起来。“舒服,”他抬手碰了碰我的耳垂,“被姐姐骚逼夹得爽死了。”

        我有点害羞地把脸埋进床单里。

        赵砚青手掌往下,顺着我的脊骨抚到臀上,“再给我干一会儿,嗯?”

        我闷哼了一声:“嗯。”

        埋在体内的肉棒狠狠跳了几下,赵砚青动作大开大合起来,撞碎了我溢出口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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