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薄英新,薄英新虽然看起来和平常差不多,但内心却前所未有地紧张,比他当初参加院试还要紧张。

        尽管他认为他所有课都教得非常认真,但最终能否留下决定权在乔如月手里。

        他镇定地微笑,道:“乔山长。”

        乔如月颔首:“薄先生,坐。”

        闻言,薄英新坐下,可心里依旧非常紧张。

        “恭喜薄先生通过考核,以后就是我蕙兰学馆正式教书先生,按照约定,您一年工钱三十两,每月十四付您二两五工钱。

        学馆每月初一、十五休沐,您也休沐。

        这上面是其他事项等具体明细,您看看。”

        说罢,乔如月从书包内掏出两张纸,最上面一行“蕙兰学馆契书”几个大字映入薄英新的眼帘,下面是乔如月列出的详细事项。

        薄英新看着纸上犀利饱满的字满眼不可思议,这字是刚学七天的人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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