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知道这谁吗?」吴秋景问。
梁栩将卡片重新放回桌面上,状似深思说:「明心真理的其中一名被告被判刑一年四个月……她当时任职崇新医院的清洁工,就叫做苏阿檀。」
「这个苏阿檀现在应该假释出狱了吧。」吴秋景不屑哼了声,「该不会她还继续明心真理的工作?」
梁栩的指尖轻敲着桌面,冷静沈着地说:「既然是在仓库发现这张照片,上面的日期又是三年多前,说不定只是她没带走的东西。」
「那卫福部医院的红sE小册子又是谁放的?」吴秋景问,「苏阿檀应当很熟悉医院的作业,你不认为他最有嫌疑吗?」
像无可奈何一样,梁栩从鼻腔哼出长息,挑眉说:「你不是说无罪推断?现在用在别人身上就不是了?」
这家伙是记仇吗?吴秋景噎了一把,表情略显别扭,用其人之言反治其人之道,揶揄的力道,只能内心恨得牙痒痒。
梁栩低缓地说:「明心真理除了教主张万妹以外,这个案子还有三名被告——撇除狱中自杀的张万妹,其余的人应该都已经假释出狱了。」
「三个?!」吴秋景瞪大眼。
「除了他们以外,明心真理当年还有不少Si忠粉丝。」梁栩说,「你认为,是谁会去放那些册子?」
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吴秋景心想,他耸肩说:「只能看监视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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