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的吐纳不再平稳,就连呼吸声也愈发沉重,尽管他已用全力去压制那令他恐惧的燥热,但他能感觉到花口的翕合,也能感到粘稠的热流从阴道中涌出。

        好想被插入,好想被操到子宫。

        ……好想和西门吹雪……

        叶孤城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的星河成了一潭春水,里面闪烁的不再是星星,而是桃花、美酒、春风。他庆幸自己是背对着西门吹雪,尽管他已经知道这个秘密看来是无法再守住。

        “你……转过去……不要看我。”他在求西门吹雪,他们这种人本应不会求人,而这是他第二次求西门吹雪了。

        西门吹雪背过身合上眼,他确实没有看叶孤城难以自持的淫态,但他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无论是潮水的搅动声还是叶孤城压抑不住的呻吟,他都听得真切。

        但是他也的确看不见叶孤城解开衣带拉下白裤张开双腿,用三根修长的指在白润如玉的已经挂满淫水肉唇之间快速抽送的沉醉模样。

        叶孤城的男性器官甚为精致漂亮,就连囊袋都如白玉雕琢,六年前在南王府时龟头被钉上的金环和堵住马眼的红宝石依旧在,自那时起他就被迫学会如何用女性器官来解决生理问题。在他能自由控制住女性尿眼后,世子用一粒钻石做了奖励——一粒镶在阴蒂上的钻石。

        叶孤城也不想让西门吹雪发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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