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夜色渐深,家客酒阑人散,你与孙策私处聊了一会。他知你明天不过晨时就要离开也不多纠缠,轻轻搂了搂你,嘱咐不要太过伤劳早点休息后也走了。
你回到屋内,将门窗关牢爬上床闭眼浅眠。
在不完全安全的环境内你总是留个心眼,从来不睡的很熟。
所以在屋内传出轻微动静时你早已清醒,握紧袖中短刃,你并未伸张,就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改变,像是醉入酣然梦乡。
怎得一股酒味,是今日的宾客?
你闭着眼睛,鼻尖轻嗅着屋内来人沾染的味道。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是刺客混入宾客之中了?今日是家宴,身份要吴夫人一一核对的,那就有意思了……
不过一刻,你就感受到有人站在你榻前,灼热的目光扫视你一圈最终停留在你脸上,准确来说,是嘴唇。
你微眯起眼睛,看到那人红色的发丝,心中有些嘲弄。
这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你无心和他绕粱子,睁开眼就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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