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玚和裴矩、杨雄、杨达显然也担心一个不慎,便把自己栽到里面,故而一直与杨集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杨集也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没有过度利用这些不受他掌控的力量,以免引火烧身!”
“我们元派和杨集在朝堂之上就是两个派别,作为臣子,双方彼此之间有各自的利益、也有共同的利益,当涉及到各自利益时,会明争暗斗,涉及到共同利益,肯定又会一致对外。争斗而不仇视,也符合双方利益需求,但不知家主他们为何要与杨集死磕到底!”
对于家主元胃和元寿等人的决定、对于父亲的罔顾事实的唯命是从,元结心中早有不满,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又说道:“当然不是指责家主的决定,毕竟他们身在中枢,在大局上有着自己的考虑。可是我们渔阳系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有些事情也是可以酌情决定的,否则的话,那与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如果用高建武的人头与杨集和解,至少能够让我们渔阳系度过这个难关。”
“因为这个人头、这个功劳非常大,杨集也很需要。”最后,元结重重的说道。
元纬沉吟片刻,说道:“言之有理,弘善回来了未曾?”
“未曾!”元结想了想,又补充道:“据说他离开郡府以后,就带家兵去城南的别苑了,如果一切胜利,应该成功把高建武等人击杀了。这事……”
“禀阿祖、阿耶,弘善兄长回来了。”便在这时,元结之子快步上来禀报道。
元纬、元结尽皆一怔,元纬忍不住问道:“他怎么回来这么快?难道失败了?”
“不是!”元结之子也知道堂兄是去做了什么,闻言立刻道:“兄长并没有杀人,而是将高建武等人移入府中了。”
“啊?”元纬、元结听得目瞪口呆。
元纬黑着脸道:“他为何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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