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晋文衍!你可知罪?”杨集没有理会这憨货,目光望着下方的涿郡长史晋文衍。

        晋文衍脸色惨白无比,颤声道:“我、我我不知。”

        “连自己犯过的罪都不知道?”杨集厌恶的一挥手,冷冷的说道:“砍了!”

        “喏!”朱粲如法炮制,干脆利索的把晋文衍一刀砍死,而后把人头扔了出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的美学。样

        杨集目光看向了幽州仓曹赵知政,问道“赵知政,你呢?你招是不招?你说是不说?”

        “大王,我说什么啊?”赵知政是赵贵的后代,他和元弘礼一样,亦是赵家弃武从文的子弟,此时他已经崩溃了,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为好。而伴随着他凄厉的叫声,一股骚臭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看来你犯的罪孽多如牛毛,连自己都记不住,既然犯了这么多,留你何用?”杨集说完逻辑关系,冷然道:“砍了!”

        “你倒是……”赵知政灵光乍现,忽然想到杨集忽略了什么,便大叫了起来,然而他凄厉的惨叫声叫到一半戛然而止,人头又朱粲被扔了出去。

        “王稠!”杨集又叫起了幽州吏曹的名字。

        “大王,我说、我招,但你不能这样子啊……”王稠面如土色,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不应该这样审案,你审案的方式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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