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点了点头,神情肃然的说道:「神通昨晚也跟我说了,据说这个敌人是萧相国为首的南方士族,而契机便是北方水师。」

        「家主认为南方士族、北方水师只是开始,元氏接下来极有可能拉皇族、山东士族入场。」看了李渊一眼,窦抗沉声道:「家主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以及与天下为敌的严重后果,索性就不来了,免得元寿、张瑾等人借机逼他就范。」

        李渊闻言愕然,但是相信窦威的判断,也相信窦抗不会欺骗自己,连忙道:「这是与天下为敌啊,难道元氏疯了吗?」

        窦抗冷笑道:「元氏早就已经疯了,所以我们窦氏长老会经过商议,一致决定坐观成败。我想其他门阀多半也抱着这种心思。」

        李渊沉吟半晌,叹息道:「不参与是对的,不然就惹祸上身了。」

        「正是如此!」说到这里,窦抗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家主说元氏一旦找准敌人,而各大门阀却又袖手旁观的话,他们极可能采取一些铤而走险的手段,然后贼喊捉贼、嫁祸于人。这样两相结合,各大门阀因为敌人的强大、因为敌人的凶残,不得不继续团结在元氏麾下、不得不继续听从元氏的命令。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多谢兄长提醒,小弟感激不尽。」李渊知道元氏做得出这种事儿,当他想到元寿在府门前的「好心提醒」,心中的不安比刚才更重几分。

        眼见正堂在望,而前方的客人也多了起来,两人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便向大堂正门走去。

        。。。。。

        张家正堂之内济济一堂,已然坐了三十几个人,他们都是张瑾请的尊贵客人,不过各大门阀都像窦抗之前所说那般,都料到元氏、元派动机不纯,故而道贺的多数人都是代表,而不是家主亲自登门,当然也有一些家主,只是人数却是相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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