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纶这话确实不错,只因杨集虽然是挂着纨绔之王的绰号,可他长这么大,只去过一次青楼,而那一次也是杨纶让他去的,理由和现在一模一样、钱也是杨集出的。然而杨集早早就回家了,可他仍旧在青楼里头鬼混。

        滕王妃知道杨集这个纨绔只喜欢打架斗殴,却从来都没有去风月场所鬼混,所以当杨纶说“杨集请他去听曲、杨集的面子不能不给”之时,便信了他的鬼话。

        “……”在座众女没有一人是傻的,她们一听杨集那么说,且杨纶又落荒而逃,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萧颖不是长在“以制夫为妇德,以能妒为女工”的时代,她的心态很宽,况且杨集又不是乱来的人,便故意打趣道:“阿郎,今天你应该要与滕王兄等人通宵达旦论诗赋,看来是不必留门了。”

        “那可不行,等到宴会散了,我就回家。”趋利避害是的天性,人一旦对某些事有了畏惧之心,自然就会避而远之。而杨集对于女色方面的看法,和这个时代的男人全都不同。他是知道这年代的防御力、医疗条件都很差,一旦在青楼染上莫可名状的病,几乎等于被判了死刑,所以他从来没有在外面乱搞。

        而杨纶虽然很怕老婆,可他家里的小妾其实远比杨集多,关键还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思想在作怪,所以他偶尔会出去浪一浪,本质上并不是那种真正的游荡子弟。

        只不过他的老婆年纪和独孤敏相当,一样是长在“以制夫为妇德,以能妒为女工”时代里的女子,所以她能把杨纶制得死死的,使其夫没有什么私房钱。

        萧颖忽然想到一事,连忙又叮嘱道:“阿郎,洛阳人口本来就多,而宵禁又逐步解禁,使得各里坊鱼龙混杂、彻夜有人喧哗行走,最好多带一些侍卫。”

        “嗯!”杨集点头应是,他唯一一次去平康坊青楼,还是以打架告终,回家路上又遭到贺若弼派出的刺客刺杀。现在的洛阳城逐步取消了宵禁,这也让本就热闹的温柔坊比当初的平康坊更乱、更复杂,所以他确实有必要多带一些侍卫。

        杨集是个非常守时的人,对自己人向来非常讲信用、说一不二,既然答应杨纶,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他稍坐片刻,便让张出尘和慕容弦月去前殿着人安排车驾、侍卫,自己则是中殿更衣室沐浴更衣。

        洗漱完毕,穿上衣袍、靴子、革带,又让跟来的柳絮梳好头发、束上寻常发寇。这往厅堂中一站,直让萧颖和柳如眉、裴淑英、鲜于芳、侯巧文顿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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