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我也知道,但是没有办法了!”李窦氏苦笑道:“比到这儿,我们和萧家的兰汀馆、京兆杜家的采薇楼已经骑虎难下了,如果我们畏战、怯战、避战,名声将会大跌,而绣云阁却能借势壮大。”
听到这儿,杨集心说在国家管控之前,艺人背后的经纪人公司竞争真是强烈啊!他沉吟了半晌,又问道:“但不知绣云阁幕后东主是谁?”
“苏相家!”李窦氏报出了名字,目光看向杨集,郑重的说道:“我们李家争的是一口气、争的是一个名义,并不在意钱财。稍后送给溪儿牌子钱,李家事后一概如数还给大王。不管最后是否夺得魁首,李家都感激不胜。”
弦外之音,就是我们李家要名,损失一些钱财也无所谓,利则归你杨集,最后买单的是那些那个大间里的大老们。
杨集又向李窦氏问道:“但不知公孙姑娘的曲子是什么?”
李窦氏说道:“溪儿弹琴的曲子也是《十面埋伏》,不过比起采薇楼杜丽雪纯粹的曲子,却多了编自兰陵王破阵舞的战阵舞;曲舞配合、战阵穿插,效果远超对方。”
“只要公孙娘子演绎得好,我不会吝啬的。”杨集也知道在远征高句丽之时,苏威在朝堂之上阴撮撮的搞他,这才激怒了本就对苏威不满的杨广,此时能够给他造成麻烦、不爽,自然没理由拒绝,最主要的是他即将获得的这笔横财属于贪赃不枉法、不用还因果的范畴,拿起来,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最后所得又能交给萧颖、再由啸林寺捐赠给阵亡士兵,诚可谓是一举多得。
李窦氏闻言大喜,连忙起身行礼道:“多谢大王。”
“无妨!”杨集亦是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公孙姑娘需要准备,我且先回去了。”
有了决定,他也不再废话,便与张出尘、慕容弦月离开了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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