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公主也知道丈夫的难处,她向杨集欠身一礼,说道:“王叔,仁人是将门子弟,志有边疆、报效国家。如今在京城当这尚辇奉御实非他之愿,他希望自己也能到边疆增长常识、造福一方百姓。还望王叔在阿耶面前提一提。”

        宇文士及就像是入赘杨家的赘婿一般,和他的兄弟宇文化及、宇文智及有着极大的区别。宇文士及史上反隋弑帝之时,就当他是杨家人、外人,没有与他进行半点商量。

        现在,便是宇文述那个当老子的,也无法决定他的未来。不过宇文述也舍不得最有出息的儿子就此荒废,于是在辽东长安城的时候,委婉的向杨集稍微提了一下,希望杨集能够帮宇文士及一把,让他外出为官,而不是继续在宫中虚度年华。

        听了南阳公主的话,杨集向宇文士及说道:“仁人,你老实与我说,南阳之言是你自己的想法和决定?还是南阳胡说八道。”

        南阳公主被杨集这么一调侃,顿时玉容绯红,娇嗔道:“王叔,我们一起长大,你何尝看到我蛮不讲理的?若非是仁人这么说,我怎么可能说这话?”

        “王叔,这确实是我的决定,与公主无关!”宇文士及有了台阶,立刻说道:“本来,我是打算去安乐都护府的,只要有一个报效国家的地方,哪怕是当名县令也乐可不可支。然而听说那里仍有战乱发生……”

        说着,宇文士及又解释道:“这不是我害怕,主要还是我有自知之明,我从来就我没有在地方为官过,根本就没有理政、带兵的经验,生恐误了国家大事。”

        杨集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打算去凉州了?”

        “确有此意!”宇文士及很是坦然,说道:“朝廷诸多新政,皆是出于王叔之手,出自凉州。我想就近学学执政和带兵之法,以便日后能够更好为国效力!”

        杨集沉吟半晌,问道:“张掖乌兰县,你知道吧?”

        “知道的!”宇文士及拱手道:“乌兰县是王叔攻克并收复,此县位于乌兰湖畔,它处于大湖区以南、张掖以北、突厥范夫人城以西,乃是异常关键的地方。除此以外,乌兰县距离于都斤山、突厥北汗庭很近。”

        “你说得对!”杨集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那里的百姓以尚未开化的胡人为主,且不太平,甚至还有战争发生。如果你想去凉州,先从乌兰县县令开始,开始学。你也不用急着做决定,先回去和南阳商量清楚再来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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