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贫无产业”,以代寺庙抄写佛经为生,所以一朝得势的虞世基便自失去自我,开始恣意奢靡、再也没有素士之风。

        更要命的是他的继室孙氏乃是一个可以

        “毁三代”的女人,此女及前夫子夏侯俨顽鄙无赖的为其聚敛,到了后来,竟到了鬻官卖狱、贿赂公行的地步。

        大业元年武举舞弊桉中,杨集与宇文述发生了巨大的冲突,还在酒楼之上弄残了宇文智及,宇文述为了弄倒杨集,便向当朝

        “红人”内史侍郎虞世基行贿。两人都被杨集弄倒后,虞世基出为县令,不久又入朝为为官,成了原下属封德彝的部下。

        可是杨素病逝不久,封德彝却在杨府咆孝灵堂,被奉命拜祭杨素的杨集与高颎逮了个正着,虞世基当时也在场,最后受封德彝连累,一起惨遭罢黜为民,至今还没有得到使用。

        听完旨意,虞世基与一旁的封德彝交换了个眼色,心头都涌出五味杂陈的滋味。

        杨集势大滔天,权倾朝野,已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象,此番东征归来,极可能入主中枢、执掌尚书省,将卫王系经营为天下第一等势力。

        这样的人物,实非他们这些有旧桉的臭名远扬的普通老百姓所能对付。

        封德彝沉吟半晌,低声说道:“使君,我们不如去张掖走一遭。”

        “去了如何、不去又如何?”虞世基明白封德彝是想投奔弟弟虞世南,以此为基,改善与杨集的关系,如果杨集能够往下过往,在皇帝面前说几句话,他们未必没有复出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