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策论题目的官员并不多,只要一一询问、审问,便可知晓泄题者是何人。”这句话,若是由武将或入仕未久普通官员来说,没有半点问题,但是由苏威来说那就很不合适、不正常了;就算他忽然犯昏、急于表功,可何妥都分析得这么透彻了,他还来一句

        “太过武断”,这分明就是要把泄题之罪扣在出题官员头上。他的表现很像是

        “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他为何这么着急、失态?因为他极可能是

        “制造一场更大的舆论风暴”的人,所以才要被冤枉者扛下泄题之罪。

        “制造一场更大舆论风暴”的人,自然要用

        “冤枉”他人的方式来背黑锅,好让自己从中解脱出来。苏威脸上不动声色,心中暗自骂何妥祖宗十八代,这混蛋果真是自己的克星,一来就拆穿了自己手段。

        杨广也怀疑是苏威搞的鬼,只是苏威也不知策论的题目,所以只能解释为苏威猜对了题,然后到处宣扬,以达到压住

        “苏威和杨集争尚书省大权”的舆论。杨广虽然没有证据来治苏威的罪,心中却是恶心得不行。

        他深深的看了苏威一眼,向众臣问道:“此事关系重大,诸卿可有其他看法、或不同见解?”

        “圣人,老臣认同何祭酒的说法,且有补充。”说话的是新任大理寺卿赵绰,此人正直刚毅、廉洁奉公,先帝时期便执法不阿、恭谨恪勤而名传于世,以

        “处法平允,考绩连最”升为大理寺丞,并在开皇八年担任西南道行台尚书省民曹,此后一直在益州任职,将民事、桉件处理让人无法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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