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是一个英明的明君,要是换成一个昏庸多疑的昏君,必然疑神疑鬼的临阵换帅、临阵换将;真要那样,最后只会白白的便宜了敌人。

        思量至此,杨广提笔写了一道任命书:任命杨约为淅阳郡太守,令其三日内上任,不许在京城多作逗留。

        杨暕这会儿虽拿着毛笔写字,但他其实留着一半以上的心神注意杨广和杨安的对话。

        杨广将这道任命书交给一名内侍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杨暕鬼头鬼脑的观看,美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怒火冲天的吼道:“堂堂一个亲王,竟然畏畏缩缩成这样子,你还是个人吗?”

        杨暕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因为他过于急切、恐怖,衣袖一不小心就带翻了桌桉上的砚台,将墨汁打翻到了已经写了很多字的检讨书上。

        一张英俊的脸上,也因此蒙上一层阴晦之色,讷讷道:“阿耶,孩儿、孩儿我……”

        杨广目光如刀的盯了他半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先吃去午膳,然后再写一篇令我满意的检讨书,听到没有?”

        杨暕见父亲没有惩罚自己,终是松了一口气。

        谁知杨广又说道:“另外,写一篇与《礼》有关的心得。”

        “喏!”杨暕心中发苦不已,默然半晌,小心翼翼的拱手问道:“阿耶,能否让孩子回府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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