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兄弟俩全给父亲打懵了,本想问个究竟,可是一看到父亲那凶悍的目光、身上浓重的杀气,都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默默地低下头去。

        宇文述见他们那没出息的模样,心头更气,指着俩个儿子破口大骂:“两个无能无知的蠢货,我迟早要被你们害死不可。想我宇文述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个蠢货。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就该让你们阿娘吃堕/胎药,把你们毒死,也省得我这般受气!我悔呐!”

        兄弟俩眼冒金星,一半是给扇成这样子,另一半则是给气的。宇文化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中又气又恨:他父亲向来是这样,他们兄弟不管是做了什么事儿,成功了,功劳便是他的,一旦出事,那么责任就是他们兄弟。

        一世英名?

        你哪有什么英名?

        我呸!

        不过心中虽是这么愤愤不平的想,可是宇文化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只得抬起头来,努力用一种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道:“阿耶,当初是你让我和智及去收受贿赂的,现在怎么能怪我们呢?”

        从武举舞弊桉开始,宇文述就一直倒霉、一直倒霉,他一骂儿子,就提到此事、就怪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兄弟俩都不用猜,就知道父亲接下来又说提武举。

        “啪”的一声响,宇文述在宇文化及另一边脸上,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怒不可遏的吼道:“我说收受贿赂了吗?嗯?”

        宇文述现在就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打了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解气,怒火反而更大,他伸手还要再打,宇文智及“噗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带着哭腔的哀求道:“阿耶,无论是收受也好,还是别的也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您就算把我们打死,也无济于事了。我们还是冷静下来,想想未来怎么办吧?”

        宇文述闻言,强而的有力的手臂忽然无力垂下,是啊,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