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门外有人应答一声,然后脚步声响,想必是赶去抓人了。

        杨广尤自怒气不息。诚然,他的确很不爽杨家那帮蠢货,可他已经先后派杨集、高颎去申饬了;某种意义上说,此事已经翻篇了。

        而这起闹剧,本来是楚国公府“家事”,哪怕他们捅破了天,也跟他杨广无关。关键是封德彝这个混蛋,竟然在狗急跳墙的时候,拿他去当盾牌;要不是杨集应对得当、高颎应对得宜,不仅害他落下识人不明、用不失当恶名,那些无知的人甚至还以为他派封德彝去示威、去坑害功臣后裔呢。

        未免以后还有人拿他名头作威作福,必须严惩封德彝,以儆效尤。

        同时,“杨素系”、天下臣民也能感受到他对杨素的敬重和维护,使他获得意外的声望。

        一举两得,不外如是。

        而悲催的封德彝,既不是不可或缺的朝廷要员、又是自己作孽作死,杨广才不管他是死是活。

        “启禀圣人,卫王、高相国求见!”就在卢楚准备告辞时,殿外传来了杨安的声音。

        杨广道:“宣!”

        须臾,脚步声在大殿门口响起,杨集和高颎黑着脸,走进大殿之中,行礼道:“参见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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