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一会儿,杨广却发现大殿内唯有自己的声音,杨集和杨雄如雕塑站在那里、连附和一句都欠奉;慢慢的,他骂得没词儿了、也骂得没意思了。

        他瞪着杨集、杨雄道:“王兄、金刚奴,你们也看见了,你们跟我说,杨氏是不是很过分?”

        杨集、杨雄都是人精,两人心知不能激怒杨广,便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过分,是极端过分。”

        “不过分,是极端过分。”

        说完,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大眼睁小眼,仿佛在说:你怎么说了我的话?

        “……”这一幕,令杨广啼笑皆非,怒火竟然淡了几分,心情也好了不少,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见状,杨雄稍稍放心,他躬身一礼,温声道:“圣人有江山万里、社稷千秋治理,每天劳心费神、日里万机。老臣谨代表数千万深沐圣恩的百姓,恳请阿兄熄雷霆之火、舒缓心率、保重身体。”

        杨集听得大开眼界:瞧瞧人家杨雄!

        这话说得,实在太有水平了!

        见杨雄没话说了,他深深一礼,语气凝重的说道:“阿兄,杨家子弟在杨公羽翼下,过了几十年安逸日子,但也因此失去自强自立之志;杨公骤然作古,这对杨氏子弟而言,不亚于天柱折。他们惊惶失措、做出愚蠢之事,再所难免。不过杨约、杨慎、杨文思终究是才华横溢的人,等到他们缓过神来,终会反思己过、入宫谢罪。”

        “阿兄重情重义,人尽皆知,自然不会做出亏待功臣后裔之事;没必要与这种目光浅短、心胸狭隘之辈计较;若是被气出病来,那就更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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