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闻言,脸色顿时一黑,你以为我是听不出好歹的昏君不成?
甭说是崔仲方犯下了涛天罪行,单是他这年纪和体魄,就无法胜任要职了。再看看人家高颎,不仅功勋卓著、忠心耿耿、大公无私,而且气血旺盛得跟个年轻小伙子似的,可人家为了给后进让位,都主动请辞了。
如此一番对比之后,杨广心目中的高颎更加高尚、崔仲方则是更加卑劣了。
“不知这位要员,如何称呼?”杨集看了杜正玄一眼,发出了疑问。
杨集倒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不认识这种“小官”。不过他记得崔仲方弹劾自己以后,第一个响应的人,便是他。
叫嚣得最凶的,也是此人。
既是敌人,必弄死!
至于别的,不重要。
杜正玄冷冷的看了杨集一眼,不作一辞,高傲的展示了什么叫“士族风骨”。
裴矩等了“老大半天”,但却没有说话和帮腔的机会,这让他不仅感到没面子,还怕白给的女儿抱着外孙杀上门去,好不容易等到显示存在的机会,立马出列抢答:“大王,此乃秘书丞杜正玄。”
“多谢!”杨集向岳父拱了拱手,以示感谢,然后又向气势睥睨的杜正玄拱了拱手:“本王身为大隋重臣,向圣人和同僚陈说厉害关系,是份内之事,杜秘书丞阻塞言路、皂白不分的袒护崔相国,但不知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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