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集和阿史那咄吉的席位横在第一级之前,两人的桌子隔得不远,以便说话。下面,分别是隋朝将领和突厥贵族,同样也是依地位入席。

        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的讲究了。

        受歌舞的刺激,草原人载歌载舞的细胞被刺激了起来,突厥贵族们,有的抚着翘须看着歌舞,交头接耳的随口点评几句;有人用快子敲着玉碗,随着节奏打节拍;还有人一边搂着侍女上下其手,一边让侍女投食喂酒,而眼睛还在观看歌舞,可谓是三不误。

        而隋朝这边,则正常得很。

        杨集的右侧跪坐着一个恢复女装的张出尘,身后两侧站着慕容弦月、鲜于芳。这倒不是突厥不给他安排侍女,而是被张出尘抢去了。

        她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杨集在这里全部是敌人,阿史那咄吉虽不至于在宴会上做手脚,但是她担心突厥安排的侍女跟杨集有杀父之仇灭家之恨、亦或是被突厥贵族收买了,如果突厥的侍女忽然捅一刀子,杨集岂不是白死了?

        所以为安全计,便拿下了侍女之职。

        杨集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觉得张出尘顾虑得对,便说自己习惯让自己的侍女服侍,不然吃不下饭、不然也不会带三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来了;对此,阿史那咄吉不以为意,毕竟有的男人连男人都睡了,杨集这点癖与之相比,真不算什么。

        至于达奚景等人,则没有这样的待遇了,不过他们的突厥侍女长得也不差,只不过毕竟不是突厥人,没有敢在杨集面前动手动脚。

        杨集知道这场合不适合谈正事,而阿阿史那咄吉也没有谈正事的意思,也就一边吃喝、一边欣赏起舞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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