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等我。”裴淑英是个机灵鬼,也追了出去。

        一下子,外间只剩下杨集和萧颖。

        萧颖走到茶几旁边,给丈夫斟了一盏茶,随口问道:“圣人又封郎君大官了?这是为何?”

        “我在豳州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阴谋,其功比剿匪、缉捕贪官污吏还大,而之前,又有许多功劳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于是积计成了检校兵部侍郎。”杨集以茶几旁坐下,接过萧颖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萧颖和丈夫有默契,她知道能说的,丈夫都会说,此时见他没有详谈“大阴谋”的意思,自也不会细问,她整了整裙子,坐在丈夫身边,柔声道:“郎君,我们一直在凉州,与大家的关系都不亲。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我想请嫂嫂、姊妹、侄媳过来聚聚,你看如何?”

        大隋的年轻人一般不会大办生日宴,顶多就是请几个至亲、几个关系好的亲朋好友聚一聚;当然了,那些打算收礼发财、亦或是想广拓人脉的人不在此列。

        杨集属于前者,自他长大以后,连生日都没有办过。萧颖以前如何,杨集不知,不过嫁入杨家后,她也和杨集一样,顶多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这还是她第一次提出请人参加,杨集毫不犹豫的说道:“也行,就是……有些人不能请。”

        其实这也是萧颖询问杨集的原因所在,她连忙问道:“谁呀?谁不能请?”

        杨集说道:“你二姐是窦威的妻子、你七姐是侯莫陈毅的妻子,这三不能请,我姑姑家的表兄弟的妻女也不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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