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不错!”杨集点了战斗,他对豳州军的高级、中级将领了解较多,也知道赵弘安上任时间极短,所以并没有怒斥这个新官,更没有去点将台上慷慨陈词,以国家大义激发士卒血气。
因为这是一支烂到了骨子里的军队,他们在豆卢宽统帅的这六年时间里,早已形成一套腐败堕落的游戏规则,此时说什么都有用。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说,也可以说赵弘安是个相当有头脑的将领。他提前说了怎么分配战利品,以之笼络军心,否则的话,胜负未知不说,而且杀进匪巢之时,这些士兵极有可能因为抢夺财物弄得一哄而上,甚至向袍泽挥下屠刀,反过来再为“保家卫国”的贼寇所趁。
似是担心杨集有其他想法,赵弘安说道:“大王,末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办了。要不然,末将能调动的,也就末将带了五年的那支千人队了。”
“赵将军,桥山有多少贼寇?”旁边的杨庆见杨集沉吟不语,忍不住询问道。
赵弘安说道:“这支贼寇,是去年才出现的。具体有多少人,谁说不清楚,据说有一两千人左右,而首领是匈奴人后裔,名字叫做刘迦论。”
杨庆沉默半晌,又说道:“桥山占地广阔,山路崎岖、壑幽林密,主峰午子峰拔地而起、崖壁万仞,如果刘迦论往深山老林一躲,哪怕你有一万精兵也剿灭不了。与其带着五千人去,倒不如单独率领你那支千人队去,这样反而可以逐步歼灭贼寇士兵。”
“末将也是这么想的,可豆卢大将军不答应啊!”赵弘安苦涩的说道:“他为了尽快将这支贼寇剿灭,让我全军出动。”
杨庆看了看列队的那些士兵,皱眉道:“这些士兵毫无军人气息,若是去了桥山,不是给贼寇送人头吗?”
赵弘安默然无语,其实豆卢宽就是这么想的,可却拿不出证据,自然也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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