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仲明沉默了一下,缓缓的说道:“若是我和盘托出,大王能否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杨集道:“什么不请之请?”
云仲明缓缓的说道:“我自知罪孽深重,必死无疑,我死之后,还请大王雇辆马车,送我尸身返回河南老家。”
杨集说道:“叶落归根、人老归乡是人之常情,我可以应允于你。”
想了想,他又说道:“甚至,我还可以亲笔写封信给你的家人,说你是打入贼寇之中的细作。虽然我这封信改变不了什么,但起码可以让你的孩子昂首挺胸做人,并且以你为荣,而不是以你为耻。”
云仲明这个要求,相对于豳州军政塌方式的腐败罪证,完全简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他配合得好,杨集绝对不会失信于人。
而且他保留下来的吏部的政绩品评,都很不错,可见云仲明为官之时是一个好官,之所以走上这条不归路,实则是易储造成的,说到底,这是一个有能力、有品行却被牺牲的牺牲品。
云仲明在被抓到那一刻起,便有了死的准备,一个人连死都没有放在心上,本该不受外物影响才是,可是杨集后面这番话,让他眼眶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一礼到地,颤抖着声音道了一声“多谢”,而后开口叙说桥山贼寇细情。
杨集等人愈听愈是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