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怪他敢借丝绸给驻军了,因为掌柜根本不怕豳州军有借无还。
当掌柜知道杨集是“少东主”,更加热情了,说是这里有五千匹的库存,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全部拿走。但杨集婉拒了,因为他这么做,主要是迷惑桥山贼的内应,真正要用的“道具”,还是京城送来马车。
等杨集出来后,在外间等候的赵弘安随着出了布店,低声说道:“大王,这家丝帛行背景神秘,当初豆卢将军瞧见这家丝帛行位置好,打算强买,最后不了了之,可见对方强大到豆卢将军也不敢造次。若是我们有了闪失,恐怕赔不起啊。”
这是提醒杨集,这家的账不好赖。
杨集说道:“无妨,这是熟人的店铺,事后连本带利的归还人家即可。”
赵弘安闻言,暗自乍舌不已:卫王的熟人,必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难怪连豆卢宽也不敢动,以后得小心点了。
他定了定心神,低声道:“大王,军营中的那位想来已经开始疑虑了。”
“找个机会透点风声给他,不要做得太刻意,要让他们自己猜出来。”杨集笑着说道:“位高权重的人,对于自己得出的结论,往往深信不疑;哪怕是比他聪明的亲生儿子出来反对,他也不认。”
“谢大王教诲!”赵弘安点了点头。
“说起来,赵公和先父是忘年之交;若无赵公当初的悉心教导、悉心帮助,先父也许是一个能武却不通政的武夫。如今他们都不在了,这份情谊该由咱们这些晚辈延续下去。”杨集看了赵弘安一眼,故做不知的说道:“你弟弟赵弘智,现在在何处?”
赵弘安闻言大喜,他听出了杨集准备提携他们兄弟的意思,连忙拱手道:“回禀大王,二弟在御史台供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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