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杨广闻言,却是深以为然,他在扬州组织学者编写《长洲玉镜》、《区宇图志》的时候,同样是耗尽了无数心血。
他将《战神图录》合上,放到桉几之上:“这本《战神图录》的存在,能够助我对西域诸国更加了解,今夜我要通宵夜读。”
杨广感慨说着,将惊喜压在心底。
这个金刚奴还真是每每出人意表啊!仅仅从这些细节就能看出他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见微知着,锋芒毕露。
杨广原以为杨集长于大略,实干之才还需历练一些,不想竟是无声处听惊雷,这份心智、心细,难道真有人生而知之?
事实上,类似杨集这样的人并不少,可是九成以上的嘴巴上夸夸其谈、好言大略,而于具体事务却束手无策。
杨广虽然不会将杨集打入“赵括,马谡”之列,但是始终觉得他年轻气盛、年少轻狂、粗枝大叶,觉得还是需要历练一番方可委以更大的重任,不想转眼就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时曹礼入内,将一份奏疏呈上,说道:“圣人,兵部传来一份奏疏,说是豳州军主将豆卢宽发来军情。”
杨广坐回桉几之后,皱眉问道:“何事?”
曹礼答道:“称是后天就要带着麾下一万士兵军卒去豳州桥山剿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