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的是多了个胖太子杨昭,原先那张桌子的北面、南面、东南各有一个小火锅,锅中沸水滚滚,热气腾腾,此外还有几碟蘸料,边上三张小桌子摆满盘子、里头尽是切好的生食。

        看到这一幕,让杨集感觉自己被骗了。

        老子国事为重、一心为国,你们一家三口竟然打算吃火锅?

        “金刚奴来啦,坐坐坐!”杨广像个热情好客的草原人,在杨集步入大殿那一刻,便笑容可掬的快步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请他入席。

        不过这一回多了胖太子这个晚辈,杨广便把杨集摁到了东边的绣墩上,至于他小半个时辰前坐的南面绣墩,则是属于胖太子的了。

        “你们这是……”等他们一家三口坐下,不约而同的看着自己,杨集木着脸朝杨广问道:“不是说秉烛夜谈么?”

        “边吃边谈。”杨广随手将一个酒壶一推,酒壶哗啦啦一阵轻声,滑过桌面,稳稳停在杨集面前的桌面上,离桌边至多只有三寸,接着又朝杨昭推了一壶,同时稳稳停在桌边的三寸之外,秀了一波精湛“控制术”。

        对此,杨集、杨昭倒是不觉如何,因为但凡是箭术好的人,都能做到,而他俩,恰好都是个中行家,自然不以为奇。

        “这样谈国事,不太好吧?”杨集又说道。

        “谁规定秉烛夜谈就一定要谈国事?”杨广乐了:“自己斟酒,想吃什么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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