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能做事、会找茬,但是论及阴谋诡计、朝堂博弈,根本玩不过各路老狐狸;同理,杨纶也是这款。二来是改革的火种少得可怜,在支持改革的寒门势力尚未崛起前,最好还是奉行农村包围城市的改革战略,这样既能彻底拿下一州一域、又能培养出改革精英;若是自己贸然步入朝堂,恐怕有九成精力用到勾心斗角之上,这样还谈什么改革?还谈什么培养改革精英?
所以最好还是在地方上闷头改革。
但世事如棋局局新,在天下这盘大棋局中,连皇帝都是臣子牟利的工具、棋子,况乎是他杨集?
如果杨广真有此意,他就要做好主导军改的准备。
“希望这只是猜测。”杨集眸光幽沉。
一行人在蒙蒙夜色中前行,碰到几拨来回巡视的巡城军,见到杨集等人没有什么彰显身份的明显标志,纷纷上前盘问。
他们是职责所在,杨集也没有难为人,道明身份,继续前行。
一直到灯光通明的家门口,远远都就能看到亲妈、小妈、三个老婆在阀阅前等候,杨集纵马上前,于阶前翻身下马,正要拾阶而上,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比较急骤的马蹄声,回头望去,只见几名骑士挑着有皇宫标志的灯笼疾行而来。
杨集驻足等候。
那几人在府前广场停下,一人甩镫下马,到了灯光照亮的近处,杨集才发现是引自己进入甘露殿的青年内侍。
“卑职内谒者监曹礼参见大王。”内侍近前,深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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