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集也不再说话,突然想到一事,问道:“阿兄,不知承影剑能否节制豳州军?”

        杨广诧异的看了杨集一眼,仿佛觉得他这个问题很不可思议:“承影剑是天下剑,当然可以节制豳州军了!”

        “豳州军主将是谁?”杨集又问。

        杨广的脸色更为古怪了起来:“豆卢宽。”

        杨集惊呆了:“又是表兄啊?”

        这个豆卢宽是北周南陈郡公豆卢通之子,杨坚外甥,母亲是昌乐公主。杨集先是在幽州收拾了另外一个表兄窦抗,如果再把豆卢宽收拾,那就弄倒两个表兄了。

        “不错!”杨广脸色一正,冷冷的说道:“我们把他们当表兄、当亲人,可人家却不是这么想的。益钱造反的时候,豳州军空有七万大军,可豆卢宽却不出一兵一卒,为何?不就是他们和益钱亲厚么?不就是希望打赢朝廷么?”

        杨集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豆卢氏和杨谅的关系不可谓不紧,豆卢宽是杨谅的表兄、杨谅的正妻是豆卢妃,他的妻舅豆卢毓和豆卢懿皆是心腹重将,一旦杨谅成功上位的话,豆卢家的前程可想而知。他们两边有着如此深厚关系,那么豆卢宽在朝廷平叛过程中,故意拖后腿,自是理所当然之事。

        但是对于杨广、始终支持杨广的杨集而言,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杨广很欣赏杨集的态度,微笑道:“豆卢宽执掌豳州军已有七载之久,豳州军各级将领,几乎都是他和关陇贵族的人,这些人凑到一块儿,能有什么好事儿?我手上也有豆卢宽的一些罪证,稍后一并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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