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卢宽目光冷冰冰的看着赵弘安,淡淡的说道:“听说你准备让些不三不四的人,参赞军务;若是你坏了大军名声、剿不了匪,那时休怪本将不客气。”

        左将军王升是赵弘安的直系上司,他闻言连忙表态,接话道:“大将军按军法办事,末将十分佩服。赵弘安虽是末将提拔上来的人,但当初也是按军功而升,名正言顺;若是他有何不当之处;末将也没有话说。”

        赵弘安心头为之一冷,他又如何不知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個唱白脸?他们分明是联手挖坑给他跳,若他劳而无功、损兵折将,回来之后必然以军法行事。

        之后,一切问题都由他来扛。

        念及于此,赵弘安心头火起,硬梆梆的说道:“大将军既然授末将全权之责,那么末将如何进兵,大将军也不应多加干涉才是。”

        如果按他以往的脾性自是忍气吞声,但现在,别人已经把刀子架在脖子上了,他要是没一点儿火气,必死无疑。

        “剿匪事关重大,本将便来提点你两句,至于听不听,一切在你,不过本将丑话说在前头……”豆卢宽虎目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思忖道:“果然是啥人玩啥鸟,赵弘安是卫王系子弟,果真和那杨集一样,都是桀骜不驯的东西。”

        细算起来,赵弘安的确属于卫王系子弟,只因杨爽开始独立去当原州总管之时,年纪还小,杨坚担心杨爽干不来、干不好,便任命赵弘安的父亲赵轨为原州司马。由于两人配合默契,之后几年的时间内,杨爽不管去哪里任职,身边都有赵轨。

        直到杨爽有了茂守一方的军政之才后,杨坚才将赵轨调走,让他为硖州刺史,不久,又被任命为寿州总管长史。

        如今杨爽早已作古,加上赵轨和杨爽分开的时间太久,这便导致两家关系慢慢淡化,到了赵轨病逝以后,这层关系便咔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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