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杨广的心情很复杂,既希望杨集回来、又不希望他回来。

        老实说,杨广对杨集还是蛮头疼的。他喜欢杨集脑海里千奇百怪的奇思妙想、喜欢杨集搞事的本事,很想把杨集留在身边出谋划策,但同时,又被他闯祸的本事弄怕了。

        想法不是不好,而是太激进了,比如说他听说自己要削弱关陇贵族在军中的力量时,便出了一个十分煞气腾腾的主意:那就是集中两三百万大军去杀吐谷浑、突厥、或许高句丽。当要杀成功了,鼓励对方投降,只要对方休兵,己方就止兵了;等到对方积蓄了足够兵力,再怂恿对方反悔,然后去打攻坚战,等双方士兵死得差不多了,再让对方投降、再让对方集中兵力……

        如此往复的将军队拿去送死,关陇贵族掌控的军队死绝了、天下太平了,皆大欢喜。

        你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吗?

        虽然他杨广痛恨关陇贵族,恨不得将关陇贵族安插到军中的子弟屠光,可是普通士兵又有什么错?

        况且,人家关陇贵族也不是傻子,如此再三,人家看不出来?

        所以杨集这种凶残、没人性的办法太要不得了、太不人道了、太没有脑子了。

        光是一想,杨广就感到毛骨悚然。

        治天下,哪能这么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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