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虽然他知道杨集不是骂自己,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

        杨集见裴矩表情不对,连忙说道:“多谢裴相国,我全明白了!”

        他是真的明白了。

        凉州虽然没有什么郡望,可却被他经营成了皇家的地盘,如果独孤家来这里做生意,那就是正常的贸易行为。一旦他这个凉州话事人私自、或公然接受独孤家的捐赠粮,那么落在杨广和其他的杨家门徒眼中,便是引狼入室的叛徒行为。

        就算杨广没有找他麻烦,恐怕皇族中人,也会对他“另眼相看”。

        这并不是某个人的问题,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地方保护主义!

        亏好自己宁可穷死,也不食嗟之食,否则事情就大条了。但这种漠视百姓之所急须的潜规则,实在是太可恶了,可那又如何?

        他总不能为了这些新民,自己去死吧?

        “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有!”裴矩说道:“比如说这些粮食是独孤贤意离职前,以个人的名义捐赠,那就是他自己捞名望、捞政绩。是与你和独孤家无关的私人行为,你这边搞出一个万民伞之类的,这事就应付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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