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罗睺被阿史那俟利弗设的亲兵送回了宗府,他的妻子彦氏便迎了出来,彦氏也是一名弓马娴熟女中豪杰,她以前也是一名大盗,与丈夫是不打不相识,此时见到丈夫上身被一片血红,上衣也被撕开了,便知道丈夫是受伤了。她吃了一惊,连忙上前问道:“郎君,你怎么负伤了?莫非是隋军杀进城来了?”
“无妨!”宗罗睺摇摇头,向她吩咐道:“拿些钱给将士们喝酒。”
“好!”彦氏连忙安排管家取了一些丝绸给阿史那俟利弗设的亲兵。
宗罗睺回到书房,吩咐一名心腹亲兵:“你立刻把宗瀚给我找来!”
“喏!”亲兵飞奔而去。
宗罗睺坐了下来,他低头望着紧紧包裹的肩膀,不由暗自冷笑一声:他从来就没有向突厥效忠过,一直以以来,也以斩杀突厥人为乐。阿史那俟利弗设让他为突厥效死,这怎么可能呢?
他刚才的誓言也没错,他的确对突厥一片赤诚,不过这种赤诚是雪父仇,是以突厥灭亡为前提,而不是为突厥效死。
不久,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亲兵在门口禀报:“阿郎,宗瀚将军来了。”
“让他进来见我!”宗罗睺连忙说道。
门开了,宗罗睺的同族心腹宗瀚匆匆走进书房:“参见家主!”
“坐下来说话。”宗罗睺让他坐下,宗瀚这才发现他的伤情,吃惊道,“家主,你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