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萧瑀这个人的脾气不太好,远不如萧琮、萧玚好相处!把他往好里说是刚正不阿、光明磊落、严于律己;往难听里说,则是又硬又臭、食古不化。从他在私底下也称妹夫为“州牧”便可见一斑。
“萧刑曹免礼,请坐!”类似萧瑀这种硬骨头,凉州可不少,杨集现在不仅习惯了他们的存在,也摸清了与他们相处的模式。可是你别看他们貌似十分顽固迂腐,但是他们办事能力、理解能力极强,觉悟性也很高,只要你在办某件事之前,先在道理上、道义上、影响上说服了他们,那么他们不但对你心服口服,还会帮你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而在他们认同你、愿意帮你办某件事的前提之下,你甚至让他们来背黑锅,他们也乐意!比如说萧瑀这个舅子,便是杨集用来扛骂名、背黑锅的龙头老大。
“谢坐!”萧瑀拱手一礼,在下首坐了下来。
老实说,萧瑀心中有点不太看得起杨集,他很欣赏这小子的才华横溢、风度翩翩,但却厌恶杨集的傲气凌人、锋芒毕露的处世方式,他认为这种作为不符合他所推崇的自省、克己、慎独、宽人等优秀品德。
尤其是杨集拱了萧家的小白菜以后,萧瑀怎么看杨集,怎么都觉得不太顺眼。
杨集知道萧瑀向来不爽自己,但是他却毫不在意,你萧瑀只要帮我把事情办好、把黑锅扛稳,你怎么挑三拣四,我都当你是放屁。他端起眼前茶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向萧瑀说道:“这杯茶是阿颖刚倒的,茶叶、用水、泡制方式与以往并无不同,但现在喝起来感觉特别香,萧刑曹学识过人,可知这是为何?”
萧瑀顿时面如锅底。
你道为何?当然是当着我的面、喝着我妹子泡的茶,所以你格外有成就感、感觉这杯茶格外的香。
他向杨集拱了拱手,正要说些什么,但是杨集却虎着脸问罪:“早在四天前,我就说出征之前,我要专门在家中闭门训练、苦练武艺、攻读兵书,而此事,也是州牧府上下的共识,难道萧刑曹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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