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两声惨叫,不约而同的从杨集和宇文智及嘴里响起。

        杨集被砂锅把手烫得跳将起来,他把异常烫手的砂锅往地上一扔,拼命的甩着被烫着的手,放到嘴边猛吹。

        宇文智及虽然也是学武之人,可他的身子骨早已被酒色掏空,此时又一心夺回信封,哪料杨集会抢先动手,顿时被鱼粥泼了一头一脸。粘稠滚烫的鱼粥糊在脸上,令宇文智及痛苦的惨叫,在他开口之时,后续鱼粥灌了他满满一嘴,痛苦的吼声卡在喉咙里再也喊不出来了。

        痛得他弃了宝剑,摔倒在地上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打滚,却始终摆脱满头满脸的痛苦,身子也因为疼痛而剧烈发抖、全身肌肉绷紧如钢。为了缓解这份难言的痛楚,一双手本能的拨走脸上、头上的沸粥。头皮和脸皮本来就被烫熟了,在他抓挠之下,皮肉和头发不断脱离。

        血水、脓水、粥汤糊住了宇文智及的脸,他脸上那两道森严冷酷青白之色不见了,只有血泡、脓水、抓出来的血槽,此时的他不是厉鬼却胜过厉鬼。

        “我的眼睛……”宇文智及吐出了嘴里粥,从喉中发出一声绝望呻吟,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无情的现实:他的右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闭上迷糊的左眼,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他知道并不是天黑了,而是他的右眼被烫瞎了。他瞎了、瞎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也不知是好是坏。

        他以后不仅做不了官,而且变成了连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独眼龙”、或是双眼无光的瞎子。

        此时的宇文智及,眼前一片漆黑,心中也是一片漆黑,身心的双重打击让他彻底昏厥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