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县尉是县令的左右手,同时也县令权力、制约县令的职位,尤其是闹出了人命案的案件,实非县令一言可定。如果他要把秦琼送给豫章王杨暕,就必须得到县丞屈突盖的同意,如果对方不答应,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啪啪啪啪……”就在窦庆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鼓掌声,两人霍然回头,正看到一队人马闯入中堂。

        屈突盖不认识为首那名气宇轩昂的青年,可窦庆岂能不识这个六亲不认、连老表也捅几刀的表弟?

        他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的行礼:“卑职参见卫王,有事吩咐一声即可,何必劳您大驾啊?”

        杨集抱拳还了一礼,很正式的说道:“不敢当!我今天来大兴县官署,是有一事相商。”

        俗话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不走了”,但是到了杨集和窦家这里,却是连“二代表也不走了”。一来是他们母子比较另类,二来是表亲之间年纪差距大,大家玩不到一块儿。

        最关键的是,在东市笔行纵火案中,他家的文瀚轩是第一个着火点,而窦庆却在火起不久,便和衙役带着众多扑火工具到了“失火”现场;再加上他和窦氏有仇,并且窦庆还是事后的最大获益者,杨集便知道纵火犯九成是出自窦氏家族,只不过杨广要用窦抗和窦庆去分裂窦氏,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对于这种害人利己的亲戚,杨集自然没有半点好感,他在幽州捅窦抗几刀子,未尝没有公报私仇之心。

        “卫王请吩咐,只要是在卑职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一定竭尽全力的配合。”窦庆见杨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便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留下余地。

        “今天发生的人命案,你应该是知道前因后果了。”杨集注视着窦庆,说道:“我来这里是要把嫌疑犯秦琼带走,还请窦县令予以配合。”

        窦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屈突盖一眼,他记得这家伙刚才说秦琼没有后台背景的,现在怎么把杨集这个煞星给引出来了?他想了想道:“这个比较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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