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本意或许是不愿贪这份功劳,但是丈夫明明在私底下教他,分明就是不要这份功劳了,可他依然把丈夫供了,这就是间接的把丈夫推进了这个大火坑。
如果此事为真,那么她的兄长此举,往轻里说是不仗义、不道德,往重里说,就是背恩负义、恩将仇报。
“别想太多了,先入宫见了圣人再说。”杨集把变凉了的碧粳鸡粥一口气干了,笑着说道:“我弄死贺若弼、元岩、窦谊、独孤陀,又从并州带来十二车罪证,关陇贵族恨透了我;另外,我又是禁书令的反对者,让天下士族对我恨之入骨。可以说,我已经是一个仇敌满天下的人了,再得罪世家门阀一次也无所谓。”
这是杨集的实话、心里话,而且他也希望武举圆满成功,如果自己当上总监察,一定比对其他人公平、公平。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萧颖越觉得他是在意自己的感受,安慰自己,在感动、甜蜜得一塌糊涂的同时,对兄长更加光火。至于兄长是不是卖了丈夫,杨集是不是武举总监察、能不能当武举总监察,反而被她忽略了。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萧颖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小少妇,而这个年龄的女子若是到后世,顶多刚刚进入大学,这个年龄段的女子一旦浴入爱河,几乎都是以爱人为重,一旦涉及到所爱之人,智商总是难以避免的直线下降。
杨集收拾停当,便坐上马车,在亲兵的护卫下,向大兴宫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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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休对于皇帝杨广来讲,和平时没有区别。大隋王朝虽早已实施五省六部、十一寺的官制,但是因为每个重要职务都涉及到大隋王朝国基,所以各部寺的职能需好仔细斟酌,如此一来,便使各部、各寺的职能尚未得到明确,职能重复的职务大有所在。
虽然杨坚、杨广也想撤并重复职务,可涉及到太多人的利益,故而也不能头脑发热的去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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