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只感寒意袭人!
杨暕这才向杨集拱手道:“王叔,欺上瞒下的恶奴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些,都与我无关。”杨集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豫章王府的恶奴也未免太多了吧?我记得上次有恶奴‘背着’你,去抢了我的战马,事后有百多名恶奴被处死,你好像也受到牵连了。可是事情才过去不久,又发生了这等事,你不觉得人府中有问题吗?我认为你府上肯定不止库狄仲锜这么一个恶奴,若是你不好生整顿整顿,恐怕你会再次受到牵连。”
想到父亲下令处死的百多名恶奴,以及亲自毒打自己之事,杨暕只感寒气直冒,连声道:“我回去以后,一定好生整顿府中秩序。”
他此时恨不得胁生双翼,立刻回到府中,找谋主商议后续之事,假惺惺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一帮恶奴打道回府。
而县衙周边的人看着这一切,全都傻了!
都说豫章王如何如何的嚣张、如何如何的穷凶极恶,今儿气势汹汹的带着大队人马跑来县衙,而卫王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竟然就把趾高气昂的豫章王吓得杖毙了一名心腹恶奴,然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果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恶啊。
纨绔之王,名符其实。
“哒哒哒哒……”杨暕离开不久,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响起,只见四名大将手执马槊,带着百多名骑兵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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