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归根结底,这些人并没有掌握实打实的黑料。

        自己这些年的洁身自好起到了作用,他并没有说过不带货的承诺,也没有真的塌房和某个女性发生实质关系。

        如今这些黑子不知为何而来,却始终没有找到最关键的黑点,唯一的黑点或许也只有他现在和女同事同屏带货这件事。

        但这件事是完全合法合情合理的。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可以伤害到我,那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对于那些节奏党,我甚至连讨厌你们都欠奉,你们除了给我贡献流量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谁在带我节奏,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在看我直播,不是吗?”

        宋文彬笑嘻嘻说道:“我不知道你出于何种目的做出这些事,但如果你只有这些手段的话,我觉得你离毁灭我还差得远昵。”

        在某个时刻,绝大部分节奏就像鸣金收兵了一样,齐刷刷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文彬就像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坐在摄像头前和旅行粉谈地。虽然他这次直播得罪了很多厌女老粉,但是对于很多旅行粉来说却颇有趣味,既能看到苏缇娜哭泣,又能看到雨哥破防,也在看到厌老师在巨量的节奏之下巍然不动,对他们来说,这场直播倒别有一番趣味。

        直到一小时直播结束之后,宋文彬才像险死还生的冒险家一般,彻底松懈下来。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前胸后背都是汗,这一晚的直播带货无疑像一场究极大战,令他精神高度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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