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回答,阿杰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事不过三,这一轮他游刃有余了很多,除了控制速度、保持节奏,还有余力分出心来说点骚话:

        “说说看,我跟大哥哪个肏得你更舒服?”

        “屁股咬的真紧.......喜欢前面来还是后面来?”

        猝然搅紧的内壁让阿杰爽得打了个颤,“原来你喜欢后面,”他拍了拍那蜜桃般的饱满臀峰,漫不经心抽出湿漉漉的器具:“这样进得特别深是吧。”

        “别急,我们玩点新的花样。”他吻了吻江停泛红的耳廓,如愿感到那人背脊一僵,打心眼里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抗拒与排斥。

        “怕也没用,反正你早晚都得尝一遍。”品尝着江停的战栗,阿杰愈发感到愉悦亢奋,Alpha战无不胜的本能让他再度兴致昂扬。他有预感,这回会比任何一次都持久。

        他压着江停来到昨晚折磨了他一夜的墙壁边,手铐被固定在头顶上方,江停只得跪靠着墙才能保持平衡。很快,紧绷的双腿被膝盖顶开,一根青筋盘虬的凶器沉甸甸地抵着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在江停急促、喑哑的喘息声中势不可挡地碾了进去。

        “........不!”

        尽管不是头一次被剖开身体,但这个姿势实在进得太深了,肉刃几乎全根没入,如同狡猾的水蛇钻进身体硬生生凿开一个洞来。刹那间他眼前一黑,浑身的冷汗浸湿了背脊,然而这只不过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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