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但落在阿杰耳里却有些发憷,心里毛毛的,或许是见多了老板上一秒微笑颔首,下一秒就拔枪射杀的场景吧。

        丝绸摩擦的窸窣声,突兀地覆盖掉那片刻的温情。

        “好了,这样你就没法伤害自己了。”

        温柔内敛的语调背后,却是一下比一下凶残的撞击,饱经摧残的木墙支撑不住两个人的分量,嘎吱嘎吱地发出着抗议。

        看样子大哥是用领带把他的手绑起来了。

        阿杰曲着腿斜靠在床上,一只手悄然滑进被窝,胡乱抚慰着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与黑桃K长年相处,早已形成心照不宣的默契,无需亲眼见证,便能大致想象出墙后的盎然春意:

        闻劭有轻微洁癖,估计不肯在破旧的民宿里脱下衣服,被剥光只能是那姓江的。

        他肯定是掐着腰肢从身后肏进去,这个位置不但进得最深,高潮的时候轻而易举便可咬住后颈的腺体。要是干得狠了,说不定还能顶开深处温热滑嫩的生殖腔,江停最受不了这个,哪怕沿着腔口稍微磨几下,都能喘得全身发颤,这个时候一定要当心别让他给夹射了.....

        光是心猿意马地脑补,浑身便燥热难耐,几乎要立刻进入情热状态。阿杰暗骂了一声,粗鲁地推开床头的木格窗?,试图让冷雨给自己降温。

        潇潇的雨幕顺着缝隙攀落,捎带了股淡淡的泥腥味。阿杰鼻翼翕动,终于意识到心中的违和感出自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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