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喘了口气,愈发感觉头脑昏沉,四肢无力,连日与黑桃K斡旋,已经透支了他仅剩不多的精力。
先前为表惩戒,以及逼迫他倒戈,黑桃K在整个审问过程中都持续不断释放信息素,江停觉得自己快要被生理反应折磨疯了。但相比起染上毒瘾,还是小巫见大巫。
“因为你是头一次,大概三分之一的浓度吧,不会送命的,”阿杰故作不耐地抓过江停的手腕,冰凉的针尖作势往下一扎:“看,多漂亮的蓝色,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针头触碰过的地方像被毒蛇的芯子吻过,无形的溃烂即刻蔓延开来。
恐惧攥紧了心脏,连耳廓周围都在嗡嗡作响。方片J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接受注射,另一个.......”
阿杰舔了舔嘴唇,轻悠悠道:“乖乖被我操。”
“.........”
“别想耍花招,你明白我的意思,”阿杰促狭地拍了拍江停的脸,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大哥那里我可以帮你拖延一段时间,但现在,我就要操你。”
倘若是正常状态的江停,一定能捕捉到阿杰语言中的漏洞,推测出是一场骗局。然而,对毒品打心底的畏惧与厌恶,早在年少目睹父母惨死之际,就已深深刻在骨血里了。
阿杰还想说什么,只见江停慢慢垂下了高贵的头颅,如同献祭灵魂一般,温顺地向他展露了?雪白的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