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里注定是独属于黑桃K享用的盛宴。

        阿杰忽而有些烦躁,粗砺的指腹抵着那块覆盖着腺体的软肉宣泄般地使劲摩挲,带来阵阵恶心到眩晕的酸痛感。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就更为敏锐,江停掐紧了手心,依然抵抗不了那种要命的酥麻,只得挣扎着躲避,仓皇间手铐与椅背碰撞,震荡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猎物愈是负隅顽抗,阿杰内心那股邪火便燃烧得愈旺。他凝视着江停被黑布遮挡依旧能看出秀气弧度的轮廓,心神一荡,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听说你还没成年,就出来卖了.......”

        “轰隆!”先是胸膛一震,随后眼前一花,意识到的时候背部剧痛当空炸开:阿杰被一脚猛踹,砸到了墙壁上,喉口一腥,吐出了这个房间内迄今为止沾染的第一口血。

        阿杰做梦都想不到,那个被剥夺了感官,身体机能大幅度下降,孱弱到几乎奄奄一息的人,竟还有这等昙花一现的爆发力!

        “我艹!”

        阿杰怒骂了一声缅甸语,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点着了引线,轰的一声化作万千火苗迸发,烧的他连疼痛都全然屏蔽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艹死他,艹烂他,让这个无论何时都高高在上的人在他身下辗转苦求.......

        阿杰擦了擦嘴唇站起来,阴沉沉地直视着依旧被反铐在座椅上,丧失行动能力的江停:“姓江的,我劝你最好保存点体力,否则接下来一关,会非常非常难捱。”

        明知对方看不见,依然敞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知道老板让我今天来,究竟是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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