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背对着他,脸颊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的缘故,声音有点闷:“别太用力,我吃不消.......啊!”

        起初只觉得有些刺痒,湿漉漉的热气逡巡着在敏感地带打转。意识到对方是在用舌头舔舐,江停有些接受不了,正欲挣扎,钝痛从神经末梢猛地袭来,犬齿刺破腺体,强烈的酸胀席卷了全身。那陌生的刺激过于蛮横,像点燃了情欲的引线,震得耳边都嗡嗡作响不停。

        江停绷紧了肌肉,喉口一松,不由逸出痛苦的哀鸣。见他反应如此剧烈,解行不由心慌:“很疼吗?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度。”

        江停双目紧闭,无力地摆了摆手。并非是解行不懂怜香惜玉,主要是分化以后,他对于痛觉比寻常人更为敏感的缘故。

        江停渐渐平复下心绪,半晌,蓦然开口:“你可以下来了。”

        寝室里的气味正在慢慢消退,临时标记虽然有些难受,但直接有效地终止了信息素的扩散。只要接下来再用抑制剂压一下,这次突如其来的发情期也能顺利结束。只是........

        没有了横行的信息素,解行尴尬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有抬头的趋势。

        但到了这一步,如果继续下去,恐怕就不是“帮忙”这么简单了。

        雨声淅淅沥沥,仍未停歇,解行凝望着玻璃窗上透明的雾气,从怔忪中抽出神来,突然问:“江停,你有男朋友吧?”

        江停挑了挑眉,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了某种肯定的意味,下一秒,解行闷闷地开口:“是早上发信息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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