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是早就服下了,最贵的进口药,效果显着,但药物终究只能压下生理反应,对于身体上随之而来的疲惫、懒散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只能靠硬捱。

        朦胧中,似乎有人在触碰他的脸颊。陌生而熟悉的雄性气息扑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冰冷的皮手套摩挲过他的脸庞,如过电流一般,激起内心深处最最隐秘的战栗。

        那人头抵着他的脸庞,满是琴茧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揉捏着后颈酸软交加的某处,眸光幽暗,像要将他吞之入腹,声音却异常温柔:“江停,我来了,别怕。”

        “不!”江停猛地睁开了眼,瞬间意识到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噩梦猝醒后狂乱的心跳与淋漓的细汗,都在昭示着某种不同寻常。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覆盖了他浸满了冷汗的额头:“其实,你不是在发烧吧。”

        如同噩梦中的情景再现,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青涩的脸庞。

        解行拨开江停额角的碎发,目光飘忽,又有些腼腆:“我不放心你,所以请了假回来看看。”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江停唇间,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我之前就有些怀疑,你对alpha的气味那么敏感,不太像beta。但真没想到你会是.......你是录取以后才分化的吗?这件事学校知道吗?”

        公大的学生毕业后会被分配到各地一线当警员,随时会面对突发事件。倘若江停私下隐瞒自己是omega,弄不好会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

        解行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江停摇了摇头,目光沉静地回应他:“一开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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