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若有所思地在少年腰腹上一扫而过,紧接着鸢色的眼睛促狭地眯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嘛~你不也觉得挺暖和么。」
少年抿紧唇角,他这才意识到了这份厌恶暴露出了不妙的东西。
「别这么认真啦~」太宰治摆了摆手:「与其纠结这个,不如考虑一下跳槽的事情嘛,森先生可不是能给出你想要的工资的类型。」
「他当然舍不得,所以我会自己拿到的,不劳挂心。」少年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不过你即使在跳槽之后不也同样没拿到么,无论是安乐死的方法,还是活下去的理由。」
「诶~」成年人可爱地拖长了音调:「好像是耶!」
少年的干部候选嗤笑了一声。
「不过呢,有人这么跟我说过——“只要置身于暴力和死亡的世界,或许就能找出活下去的理由”,这种事情是不会存在的。」
嗤笑,戛然而止。
少年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眼神看着话说一半的成年人。
22岁的太宰治饶有余裕地抬起手,像是摸小狗一样拍了拍少年人蓬松的发顶,鸢色的杏眼张着,嘴角上扬,装模作样地摇摇头:「咦?我总记得谁说过——对“二十多岁还活蹦乱跳地活着”这个未来,没有任何的探求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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