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苦吧?」擦干净股间精液的太宰治微笑着接道:「不过这也并非是您的本意,不是么?」

        被太宰挑破创口,男人脸颊上的沟壑都因为痛苦在抽搐,他恍惚地看向刚被自己奸淫过的人,也是这么久以来难得愿意和自己平等正常交流的人,伸出的手发着抖,死死握住从天而降的蜘蛛丝。

        细细一线,微光闪烁。

        「我要…怎么做?」语言里是熟悉的卑微和谄媚,男人低声问。

        「当然是向您刚才做的那样啊,」太宰治低头看着佝偻蜷缩的男人,微笑:「道歉是最基本的,也是最好用的。」

        男人忍不住想到要道歉的对象,自己的小女儿。

        还不到他大腿高,在他还没有酗酒的时候总会伸出嫩乎乎的小手帮他接过公文包——有的时候还会被包带的一个趔趄,然后甜滋滋地说欢迎回家。

        甚至直到最后,她也没有怨恨,只是茫然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哭着求助。

        这样的回忆,只是单单去想,就会被卑微的狂喜和海浪一般的痛苦淹没。

        酒精麻木神经的同时,更是同步腐蚀防线。男人虚弱的呜咽了一声,佝偻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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